为《杨式太极是一家》补漏正误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7

五、当杨澄甫老师在叶大密老师处取去《使用法》原稿、照片等资料时,杨澄甫老师还特为留送给叶老师一本《杨家传抄老谱》(即三十二目,实际四十目)。可就是为了这本老谱,后来被叶老师的磕头师兄弟知道了,才又惹出了那么多的恩恩怨怨。上世纪的40年代后期,叶老师存心把这本拳谱放在濮冰如大姐处,但被觊觎已久的磕头师弟某某借去不还;无独有偶,也正是瞿文中提到过的某兄弟两人,在杨澄甫老师去世后,改门去投拜吴鉴泉老师学吴家太极拳,吴鉴泉老师去世后,又向师兄赵寿村老师学。凑巧也在上世纪40年代后期,某兄弟俩忽然又回到了武当太极拳社向叶敏之老师学拳,直到把叶敏之老师当时放存在我处的一本,1933年12月,上海武术学会初版,书末附有唐豪代跋的《太极拳源流考》,陈子明编著的《陈氏世传太极拳》,和一本经过
郑曼青先生亲自用铢画笔,在第二十八节扇通背用法末后, “两手展开”一句下,补加进去了“如扇”两字的,1934年2月,上海大东书局初版,杨澄甫著的《太极拳体用全书第一集》线装本两本书,由兄弟俩中的弟弟出面,当着叶敏之老师面,向我索借到手以后,从此兄弟两人就连学拳也不再来了。看来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习练太极拳,如果能够得到像传奇小说中形容的那样一本秘本太极拳谱,或者好的太极拳书,即使没有老师的悉心指导,没有自己的坚持实践,没有自己的用心钻研,太极拳功夫也会自然上身的,成名成家也就自然会被众多的太极拳爱好者认可的。
六、瞿先生写道: “金先生文中提到,澄甫公来沪定居,叶大密介绍濮冰如姊弟、郑曼青先生、黄景华医师、张叔和眷属投拜杨门学艺,保障澄甫公生活。此说似有夸张之嫌。濮秋丞、张叔和家道殷实,对澄甫公或有裨益。然而曼青师伯两袖清风,景华师一贫如洗。据景华师自述,当时他非但不付学费,而且中午、晚上均在杨家用膳。每天除练拳之外,还须练推手、抖白腊杆,体力消耗极大。杨家以大沙锅用文火煮牛蹄筋,景华师与同门师兄弟皆用面饼卷牛蹄筋加葱酱作主食,有此耐饥之物落肚,方能补充体力消耗。在杨家免费用餐之师兄弟人数不少,澄甫公每月开支自然不菲。靠叶大密介绍几名学生,岂能保障其生活?” 瞿先生简直是在和我开文字玩笑了,第二条刚给你指出怎么会把我写在前面的主要马路“圣母院路”给漏掉了,这里又把我写得清清楚楚的“在杨澄甫老师来到上海定居后,叶大密老师又通过濮秋丞老先生为介绍,先后把濮冰如大姐和其弟弟,
郑曼青先生、黄景华医师,以及张园主人张叔和的子女和眷属,全部都投拜在杨澄甫老师门下,以保障杨澄甫老师在上海生活上的安定”。这一段文字中的“叶大密老师又通过濮秋丞先生为介绍”改写成为“叶大密介绍”,把“以保障杨澄甫老师在上海生活上的安定”改写成为既简单而又绝对的“保障澄甫公生活。”以至于出现了“靠叶大密介绍几名学生,岂能保障其生活?”这种既脱离了实际,又用了颟顸无理的语句来责问,不知用意何在?谁都知道,旧社会的俗成惯例,无论谋求职业,学习技艺,投拜师傅是都要铺好红毡毯,点上红腊烛,行过跪拜大礼的。然后呈上红帖子并送上红包“束修” 的。红帖子上既要写上学生的姓名、年龄、籍贯又要有介绍人、担保人的签名盖章(或用画押,指纹代替),介绍人在当时社会上有名望、有身价(有实业、有家产)的,则可以兼当担保人,惯例应该由家长负担的“束修”和逢年过节的“礼金”,则也可以由介绍人一手包揽下来。说得透彻些,杨澄甫老师毕竟是靠“薪入”来维持生活的,笔者早在1995年第1期《武魂》发表过的《太极名家叶大密》一文中,就曾写到过“1928年,杨少侯,杨澄甫先后来到南京,叶老师又(赶到南京)从少侯、澄甫俩学习拳架、剑、刀和杆子……在叶老师向杨氏兄弟学习的同时,武汇川和褚桂亭等人也随杨澄甫老师在南京。由于中央国术馆安排不下,杨澄甫老师就托叶老师带武汇川、褚桂亭和武的学生张玉来上海谋生。三人都住在叶家。武、褚二位先在武当太极拳授课,后由叶老师分别介绍到几家公馆去教拳,半年后,武汇川在霞飞路(现在的淮海中路)和合坊成立了汇川太极拳社,后迁蒲石路、贝谛鏖路(现在的长乐路、成都南路)。褚桂亭除在叶老师介绍的几家公馆教拳外,也曾在汇川太极拳社授课,后被南京某军政机关聘为国术教官,”这样一段文字可以说明。所以,杨澄甫老师在1929年来上海定居时,既然已辞去了中央国术馆的职务,当然是拿不到薪金的了。正如瞿先生写的那样“濮秋丞、张叔和家道殷实,对澄甫公或有裨益”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哪能去绝对保障。倒是瞿先生代老师黄景华先生写的自述中的那段文字,写得实在是太出人意料的了。当年,瞿先生的老师黄景华先生通过濮秋丞老先生的介绍在杨家学艺,既没有像张钦霖、田兆麟两位先辈那样,以实在的劳动来作为报偿,为什么会“不付学费”,为什么能“在杨家免费用餐’?瞿先生不说这原由确实令人不解。
七、瞿文写道“金先生说叶大密介绍黄景华医师向澄甫公学拳。其实景华师投拜杨门之时乃美专学生,尚未学医。”笔者在《正名》前言中这样写法是根据了一般的通俗习惯,是以瞿先生的老师黄景华先生最后的也是最主要的职业职称来称呼的。应该说是尊称.恕我在这篇文章中遵照先生意见,全部都改用了通称。大概就是为了这些“钻进去出不来”的旁枝小节,才会使得瞿先生连老师黄景华先生的老师的称呼也想不起来了,不信且看:在《一家》全篇整整三页的文字里,总共16处提到了叫大密老师的名氏,哪有一处不是自书“叶大密”三字的,这难道就是最大的礼貌?
八、瞿先生写道:“金仁霖先生乃田兆麟师伯首徒叶大密之高足,除上述细节之外,对《太极拳体用全书》的评价相当公允,本人别无异议。”承蒙瞿先生对笔者《正名》正文的认可评价,谨先在这里表示感谢,尽管“首徒”这个名称是那么的新鲜动听,可叶大密老师不是田兆麟老师的开门弟子(第一个学生),请参看笔者《几个有关太极拳历史考证问题的科学探讨》第一题。
九、瞿先生写道“健侯公以大、中、小三套架子授徒,北京汪永泉、上海田兆麟等师伯均学过中架.叶大密师承田兆麟,云手有‘一开一合、两开两合、三开三合之分。”据笔者所知,北京中医学院王友虞老中医师传授出来的《李式太极拳》,是由李瑞东(鼻子李)老师传下来的,分第一路一、二、段,第二路四、五、六三段。第三段中的云手仍称云手(四隅转肩腰如轴),第五段中的云手称下势云手(蹲膝双手转球进),第六段中的云手称上势云手(上势云手肩胯劲)。北京已故武协顾问汪水泉老师传授出来的称“老六路”,第三路中的云手是一合一开,第五路中的云手是两合两开,第六路中的云手是三合三开。以上两家传出来的实际上是属于同一类型的老架子。上海田兆麟老师传出的才是中架子,在第二段里的第一个云手和第三段里的第二、第三个云手,无论在早期蔡翼中《太极拳图解》中的,中期陈炎林《太极拳刀、剑、杆合编》中的和晚年自编《太极拳、刀、剑手册》中的,练法都是一样的。惟独叶大密老师传授的是:在第二段中的第一个云手仍是云手;第三段中的第二个云手是折叠云手,第三段中的第三个云手是云捶。谨在此提出以为补漏正误。
十、瞿文写道“其二是因材施教。例如提手用法有二,提上打.沉下打皆可。身材高大者,用 ‘上提手’之后,即以松沉劲劈肩,武汇川师伯善用此法。50年代我在上海外滩公园观看推手,常见田兆麟师伯运用提上打法。但身材矮小者却难用此法。”笔者只是在(武当太极拳社五周年纪念留念)照片上看到过武汇川老师坐着拍的照片,印象不深。田兆麟老师则因有缘吧,直到他在1959年 1月10(星期六),是他最后一次离开“淮海公园”的那天,他还是照常第一个先教好我推手,而后他再去教其他学员的拳,我则去赶71路公共汽车上班去了。因而可以在这里约略说上几句:他是中等身长,体态结实的人。可参看2000年第5期《武魂》崔仲三撰写《一代太极名家-纪念祖父崔毅土逝世30周年》一文中,那张“欢迎参加全国拳术竞赛大会太极拳名师莅京纪念”照片,前排右起第二人就是田兆麟老师。因而瞿先生在文中写的“常见”中的“常”字,应该是“尝”字,曾经看见,印象不深而已。
十一、瞿先生在文章最后写的“出手一丈八”,那是我家乡(古吴地)方言的谐音误写。“出手丈把”,完整的句子应该写成为“出于放人,动辄丈把”。 “丈把”不能直译成“一丈八”,“把”字放在量词后面是个大约估计数。所以丈把既包括了一丈八尺,也包括了一丈五尺、一丈二尺,甚至于比一丈还要小(少) 一点的“寻丈”;另外“出手”还是制衣行业的专用词,指的是袖子(口)长短(度),如果你到我家乡去说“出手一丈八尺”,对方一定会惊讶起来。这也是瞿先生以后写文章必须要注意到的。恕我也赶时髦,用清代大学问家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卷十五《姑妄听之一》的自题中说的 “若怀抉恩怨,颠倒是非,如魏泰、陈善之所为,则自信无是矣”,愿与瞿先生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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